这三个字看起来怎么都有点怪怪的,穆言下意识地觉得有点不好意思,马上就把病历本翻了过来,遮去了有名字的那一面。
谢琛并不知道穆言在躲着商祁越的事,只是想到穆言被绑架的时候丢了不少证件,病历本也未必会随身带着,重新办一张会方便一些。
看见穆言有点不好意思的反应,他下意识地扬了一下嘴角,但是很快又恢复了往日的神情。
“这是我朋友介绍的一个专家,号已经挂好了,我们先去三楼吧。我带了你上次抽血的报告,应该不用重新抽血。”
“你要自己拿着吗,还是我统一帮你收着?”
谢琛手里抓着一个透明的文件袋,里面装着挂号单,血检报告和其他乱七八糟的好多单子,像是真的就只是带穆言来看病的。
穆言迟疑了一下:“谢先生。”
谢琛见穆言既没有接过文件袋,也没有让他自己收着,只是这样叫了自己一声,现在也正觉得有些奇怪。
“怎么了?”他温声问道。
穆言微微仰头看着他,似乎斟酌了一会儿,才终于把话说出了口。
“您其实不是贺繁请的保镖吧。”
谢琛愣了愣,他还并没有打算在现在告诉穆言自己的身份和他的身世。
事情要一件一件地解决,穆言继母的病刚刚好,他自己心脏还有些问题,谢琛不觉得现在什么是告诉他的好时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