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言还在继续写着字,他写的有点快,贺繁只顾着看他,这些句子他只能读个大概。
穆言微微垂着眼,散落的黑发有些挡住了贺繁看他的视线,他额头上的纱布还没有拆掉,是在西普顿岛那里被谢戎弄出来的伤。
因为连日奔波惊吓,穆言的脸有些苍白憔悴,但是唇珠的健康的嫣红色,介于生病的人和完全健康的人之间。
从前贺繁总是像这样要怎么样才能得到他,可是他现在突然也想明白了。
如果他一开始没有养那只小三花猫,会不会更好呢。
穆言还活着,就比什么都重要了。
其实谢琛和他说的那些,他一点都不在乎,如果他在乎天理伦常,那他就不是现在的贺繁了。
至于谢琛的让步和威胁,如果他想,他也完全都可以不放在心上。谢琛到底是有底线的人,没有办法真的做出太出格的事。
可是他也突然想明白了一点。
自己阴湿,偏执,心理不健康,会算计人,确实算不上良配。
而穆言好得就像天上的月亮,无论和谁在一起,谁都会爱上他,都会让他得到幸福的。
他反手握住了穆言的手,不让他再写下去。
“穆言。”
“不要给我机会了”
不要再给我机会了,趁你还没有喜欢上我。
“如果你就这样原谅每一个伤害过你的人,那你以前受的委屈算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