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陆崇在一起一个月的时候,”提到陆崇的时候,贺繁咬了咬嘴唇,停顿了一下,“你们因为你身上有alpha信息素的味道吵了架。你以为是在图书馆或是打工的时候沾上的,觉得陆崇无理取闹,其实是我故意放的信息素。”
“后来毕业之后我送你回家他易感期的那一次,我也有故意放信息素让他不高兴,让他失控对你发脾气。”
穆言摇了摇头,这根本不算什么,他和陆崇的矛盾并不是贺繁一两次放信息素或是不放信息素就不会发生的。
没有贺繁放出来的信息素,陆崇也一样会疑神疑鬼,一样会因为好心送他回家陌生人生气。
“你大三那年的四月份,我不小心把奶茶倒在床上,问你能不能去你的床上睡,那一次,我也是故意的。”
穆言眨了眨眼,像是怔了一下,转而勾了勾嘴角,轻轻笑了笑。
贺繁比他高不少,穆言凑近了些,搂着他的脖子,贺繁不由自主地低了低头。
“不算什么呀,”穆言附在他的耳边,用气声说,像是悄悄话,“讨厌的人做这样的事是心机,但是你不是。”
温热的气息分外真实地拂在耳侧,酥酥痒痒的,缠绵又暧昧。
贺繁几乎是下意识地微微偏头,嘴唇凑近了穆言的嘴唇。
可是在嘴唇即将碰到的时候,他又微微偏了偏头,避开了那个马上就要发生的吻。
他猛地闭了闭眼,像是在努力做什么决定。
“我这样费劲心机机关算尽,在哥这里,也只是重要的人而已。可那时候的陆崇什么都不用做,哥就喜欢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