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言怔了怔,本能地追了上去。
刚刚那个人的背影和贺繁好像。
可是贺繁为什么要躲着自己呢,明明自己也很担心他。
穆言喊不出声,只能加快脚步,终于在走廊尽头赶上了那人,可想要抓住那人衣角的时候,却抓了个空。
穆言本来就有些腿软,差点没有站稳的时候,那人像是背后也有眼睛,在这时候福至心灵地回了头,伸手稳稳地扶住了他。
贺繁戴着黑口罩,眼里满是血丝,后颈还残留着青紫的伤痕,尽管穿着长袖,但是手腕上还是隐隐透出未处理干净的血痂。
怎么弄成这样
贺繁这些天,是不是也过得很不好。
贺繁低头看着他,眼神看起来很难过,穆言不喜欢被这样的眼神盯着,想要告诉他自己没事,伤口也已经不疼了。
贺繁却突然俯下身子,隔着纱布,很轻很轻地亲了一下穆言额头上的伤。
与其说那是一个吻,更像是被羽毛轻轻蹭了一下,隔着纱布,也感受不到嘴唇的温度,很快就一触即分。
“哥”
贺繁哽咽着,几乎说不出话来。
穆言一怔,眼圈又红了。他抓住贺繁的手,在他掌心一笔一画地写字:
“小繁,你刚刚为什么要跑?”
贺繁低头,喉结滚了滚,低声重复着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