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这是医院,不是咱家的私人医生,”助理有些无奈,只好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音量说了实话,“你一直盯着医生护士看,他们后脖子都紧张得冒汗了。”
“”谢琛沉默了一下,“我很吓人么。”
助理被看着他,有些语塞,还好只过了没几秒,谢琛像是想起了什么,低头看了看自己血迹斑斑的常服。
“我去周围酒店洗个澡,你在这里守着他,帮我叫个人送套衣服过来。”
谢琛去了最近的小旅馆,开了个几十刀的便宜房间冲了个澡,换上助理送来的衣服,就马上赶回了医院。
谢琛推门进去的时候,发现穆言已经醒了,他坐在床边,正低头看着体检报告。
助理见到他,正要跟他说什么,就看见谢琛径直走到穆言面前。
“医生怎么说,”他问穆言,“是要留院观察,还是可以回家了。”
穆言见到他,下意识地想要收起那份体检报告,谢琛察觉到不太对,下意识就想伸手去拿。
反应过来这样很冒昧之后,他很快就讷讷地收回了手,谢承钧控制欲惊人,他也不可避免遗传了一些。
对于他在乎的人,这种控制欲尤其严重,平时他都有尽力在控制,可是心急的时候,有时还是会不小心表现出来一些。
“抱歉,我没有想窥探你隐私的意思,就是有些担心你,怎么样,需要住院么。不用住院的话,我今晚就送你回国。”
“保镖先生,我,”穆言说得磕磕绊绊,说完这几个字,他很快又说不出话来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