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言其实不认识宝石,但是既然是母亲留给他的东西,这枚吊坠对眼前的男人来说应该很珍贵。
他刚刚一直很用力地攥着这枚吊坠,生怕自己不甚松了手,就再也找不到了。
宝石在夕阳的余晖里闪着耀目的光,谢琛收好了那枚吊坠,重新戴回了原处。
对于池忆,他其实几乎没什么印象,所谓母亲留给他的东西,其实都是后来贺清韵和基金会转交给他的,像这样的宝石其实还有很多,并不是什么太珍贵的东西。
刚刚他其实只是哄着穆言的,想让他安下心来,让他相信自己怎么都不会抛下他。
“谢谢你帮我保管。”已经彻底安全了,谢琛没有再抱他,只是隔着指套抓着他的手,把他扶到了驾驶座旁边的座位上,帮他系上了安全带。
谢琛随身的装备里只有一个简单的医疗包,血带,战场急救敷料,止痛药,抗生素
这种医疗包里的东西基本上都是用来维持人不死的,副作用和用起来疼不疼是完全不在设计者的考虑范围之内的,因此对于现在的穆言来说,用处不大。
他有些犹豫地从里面拿出了消毒的碘酊,有些犹豫要不要给穆言用这个。
这种浓度的碘酊很疼很刺激,如果是他自己,他用不用都无所谓,他不太怕疼,身体也扛得住这一点小伤。
但是穆言额头上那道伤是有点深的,谢琛不是专业的医生,其实有点摸不准。
还是用吧,痛一下就痛一下了,总比伤口发炎然后发烧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