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能倒在这里,除了他还有谁能救穆言呢,海军陆战队吗,远在一万多公里外的c国政府吗。
霍尔斯身体剧烈颤了一下,额头沁出了汗。他只是a级的alpha,面对s级alpha的信息素压制,他几乎是在生理层面被逼得想要屈服,想要求他把信息素收起来。
军队的训练中包括抵抗信息素这一条,但是他退役太久了,为了抵抗这样的信息素压制,冷汗几乎浸湿了他后背的衣服。
霍尔斯硬抗着那近乎令他窒息的信息素压制,艰难地取出了一支装满了麻醉剂的注射器。
银色的针头在房间的灯光下反射着冷光,短时间内释放出过量的信息素,贺繁也到了极限,他大口大口地喘息着:“你不能这么做,霍尔斯,那是我最重要的人,他是因为我”
霍尔斯充耳不闻,用全力强行扯住贺繁的手臂,将他一把反剪,把麻醉剂尽数注入了进去。
冷意顺着血管涌入,贺繁眼前瞬间变得模糊,整个人像是被扔进一团厚重的棉花中。
怒火、惊惧、挣扎,全都裹挟在身体里,却像被按下了静音键,只剩下缓慢而无力的心跳。
昏过去的前一秒,恍惚间他又看见了穆言带着泪的脸。
高空的风猎猎作响,改装过的私人直升机在海面上空慢慢减速飞行,不仔细看的话,就像是一只飞累了的鸟。
谢琛半跪在敞开的侧舱门边,左臂稳稳撑着狙击枪,右眼贴在高倍瞄准镜后,来时穿的那身常服被风吹得鼓动起来。
他屏息静听,只看了一秒,就迅速锁定了快艇尾部正在警戒的雇佣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