唤它面包,白色的猫头鹰会扭过脖子看向自己,然后高兴地吱吱叫。
从前他喊宝宝或是言言的时候,穆言也会抬起无比温柔的眉眼看向他,然后靠过来,问他怎么了。
他希望商祁越平安幸福,也希望他不再寂寞。穆言永远心软善良,只是这一次唯一不同的是,他不想留在自己身边了。
他从前总是说穆言,觉得他什么都好,可就是无论大事小事都喜欢把自己的感受排在最后。
现在他改好了,商祁越本来应该替他高兴才对。
“不是我要放他走的,是他自己要走的。你知道他们家的人的,陆崇硬要为了他跟你硬碰硬,我告诉了你也没有用吧,你们真的斗了个你死我活,只能搅合得两家都不得安宁,白让a市别的几家看了笑话。”
“我没有替你做决定,是他自己的决定。你对他已经造成伤害了,无论你怎么补偿他,伤害都在那里,你们怎么都不可能回到从前了,何况从前对他来说也未必是什么美好的回忆。人总是要向前看的,现在你的病也好了,你还年轻”
商祁越低着头,他什么都听见了,却也好像什么都没有听进去,连傅嘉彦什么时候挂了电话让他自己好好想想振作起来都浑然未觉。
他不在乎当a市权贵圈的笑话,要是能带上他最讨厌还最要面子的陆崇一起,那就更好了。
商祁越垂着眼睛,他还在医院里,行色匆匆的人从他面前走过而又折返。
“您好,”穿着白大褂的年轻人主动绕过了面色不善的商祁越,问他一旁刚好路过的小护士,“您知道医用消毒刀片在哪里买吗,我今天刚过来实习,老师说急着用让我去楼下买,但是我去了一楼的便利店,好像没有卖的。”
“医疗用品商店在负一楼,那里应该有卖的。”小护士回答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