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祁越低下头,手指攥紧了,指尖因为用力微微发白。
他发消息给下属,又问了一遍进度。
下属那边一无所获。
正当他把手机收起来的时候,它又响了起来,商祁越以为是去其他城市的下属有了穆言的消息,连忙手忙脚乱地打开手机接了起来。
商祁越看了一眼屏幕上联系人的名字,眸子马上又黯了黯。
“我给你组了个局,审计协会那边的人也在,”傅嘉彦语气很寻常,这样的事情在他们之间不过是搭把手的事,“本来就没有什么多余的利益相关的人,这次应该能彻底解决。”
“你要是真的是为了我好,”商祁越心情不好,连带着语气也有些变冲了,“就该劝你那个小舅子不要再找我麻烦了。”
“祁越,”傅嘉彦有点无奈地笑了笑,“你冲我撒什么气呢,陆崇的情况你又不是不知道,现在陆栀和我岳丈都管不了他,我又能怎么办。”
其实有那么一段时间,商祁越甚至是怀疑过傅嘉彦的,傅嘉彦在饭桌上说了一句他平日里绝对不会说的匪夷所思的话,然后第二天早上,穆言就被陆崇带走了。
并不是商祁越怀疑傅嘉彦和他多年的感情,任成洲他们是狐朋狗友不说,傅嘉彦和孟思淼两个人却真的算得上他比较交心的朋友。
但是每当闲下来的时候,他脑海里就会反反复复地回想起那几天的每一个细节,回想起每个人对他说过什么话,想起穆言的每一个动作说过的每一句话,和每一个他可能错过了的神情。
商祁越知道,大概是自己有心事才越想就越觉得疑神疑鬼,可是他就是没有办法阻止自己胡思乱想。
“抱歉,我不是故意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