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餐店里人声嘈杂,油烟味混着包子的香气在空气中弥漫。
商祁越习惯性地低头穿过拥挤的人群,笔挺的西装在这种环境里显得格格不入,肩头被挤得微微发皱,沾了点灰,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显得有些灰扑扑的。
虽然相貌和身高依旧优越,可商祁越这会儿混在通勤人群中,就像一个再普通不过的来买早饭通勤的上班族。
这是他们关系开始的第二天早上,穆言带他来的那家早餐店。
商祁越记得就是在这里,穆言给他擦了擦看起来有点油的桌子和脏兮兮的凳子,给自己点了一盘生煎和一笼小笼包,连豆浆的吸管也插好递到自己手边。
他看向自己的目光温顺而感激,像是一只毛茸茸的小羊。
那次的豆浆甜得刚刚正好,小笼包汤汁很足,生煎的底也酥酥的,热乎乎得很好吃。
“小伙子,豆浆是自己拿的呀,你拿完就可以走了,这么多人呢,你别堵在这里了。”一个老大爷有些不满地看了他一眼,把一杯豆浆往他手边一推,催促他快走。
商祁越愣了愣,随即有点狼狈地点了点头接过了豆浆。
他拎着打包好的小笼包和豆浆,匆匆赶往医院。
护工已经在病房门口等他了,她接过了他手中的早饭,告诉他说穆娟华现在还没有醒。
最近尝试了一种新药,有明显的嗜睡副作用。
病房的门锁着,里面没有开灯。商祁越低声与护工交谈,顺手拿过探望记录翻看。
“你先吃吧,另一份是给你买的,边吃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