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港口,我们坐游艇去b省,然后从n市起飞。”
穆言惊讶地看了他一眼,最后平静地说了一声好。
陆崇依旧从容:“让他盯着我的航线盯一整天,我倒要看看,他到底还能动多少人。”
黑色的迈巴赫在临近出口的时候掉了个头,一个漂亮的漂移,然后重新转上了高架。
“如果有一个临时被发动通缉的人,是不是也能让机场临时禁飞。”穆言想到了什么,突然问道。
这种情况极少发生,但是并非不可能,陆崇愣了愣,很快拿出手机联系了警署和监察署的人。
不到三分钟,他就得到了回应。
“是商鸿生的一个老下属,帮他干了不少脏事,但是没有实质性的证据,一直都处在观察状态。他已经退休几年了,没有利益相关也一直没有人检举他,刚刚被商祁越卖给警署了。”
“他还真是不择手段。”陆崇冷笑。
穆言没有回答,陆崇不了解商祁越,或许会觉得有些惊讶,但是他太了解商祁越了,这确实是商祁越能做出来的事情。
夜色未褪,浪涛击岸的声音被压低甲板之下。
游艇从岭东避风港悄然驶出,船体是深灰色定制款,在夜幕中几乎与海水融为一体,又轻又快。
甲板上没有灯,只有舱室里偶尔亮起的控制屏微光映出穆言苍白的侧脸。他有点晕船,但是想到马上就可以摆脱商祁越的控制了,便也觉得并非不能忍耐。
他坐在沙发上,小狗汤圆蜷在他膝头,被海风惊扰,偶尔哼哼两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