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上从此之后再也没有一个人可以证明,一个alpha和一个beta之间,曾经存在过那样一种特殊的联系。
就好像一切都只是一场梦一样。
而商祁越直到梦醒了才发现,那其实可以算是一场美梦。
他现在求而不得的美梦。
其实就是不久之前,一个月以前的那次易感期,那时候穆言把他的脑袋抱在怀里,让他安静地嗅着自己身上的面包香,一低头穆言的嘴唇就会不知道有意还是无意地碰到他的额头。
然后头疼好像就好了很多,就好像离他更近的地方就是天堂一样。
但是现在那些都是不可能的事情了。
商祁越其实并没有想要一直关着穆言。
相反,他几次三番地提出想要带穆言出去逛街,看电影,泡温泉,去周边度假。
穆言都只是恹恹地,对这些提不起兴趣。
商祁越为了每天送他上班接他下班,买了一辆看起来很像网约车的比亚迪。但是穆言还是会逼他在地铁口停下来,然后走着去上班。
穆言说即使是比亚迪,每天都是一样的车牌,别人也迟早会知道的。
商祁越其实想问他我就这么见不得光吗,可是想想自己留在穆言身边的手段,确实与光彩二字全然不沾边。
他想要拼命地吸引穆言的注意,但是穆言那双平静的黑眼睛就只是永远只是平静地扫过他,而后又变得空无一物。
他学着烧穆言喜欢吃的蟹粉狮子头和白袍虾仁,学着做他喜欢的蛋挞和莓果蛋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