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在玩蒙眼猜酒,现在刚好轮到了贺繁。
“小言哥可以帮我戴一下眼罩吗,”贺繁拿着丝绸眼罩,有点不好意思地压低了声音问穆言,“哥有事急着走的话就算了。”
穆言知道他一直有轻微的洁癖,不太喜欢不太熟的人碰他。但是一般又不太好意思拂别人面子,往往都会选择委屈自己。
“好,”穆言没有怎么犹豫就接过他手中的丝绸眼罩,“我帮你。”
贺繁坐在卡座最外侧,穆言站在他身侧,耐心地帮他调整眼罩的松紧。
指尖不小心蹭过贺繁的耳廓,贺繁还没有什么反应,穆言自己就先动作一顿。
穆言很快意识到自己太反应过激了,总是会对一些原本挺正常的肢体接触草木皆兵,他假装镇定,神色如常地继续帮贺繁戴眼罩。
就在这时,服务员端着一盘新的酒不小心从旁擦过,托盘轻轻撞了下穆言的腰。
穆言一个踉跄,整个人一时间失去重心,直直地摔进贺繁怀里。
贺繁毫无预兆地抬手接住了他,微微低头,鼻息扫过穆言耳侧。
穆言几乎能感受到他胸膛下起伏的心跳。
“哥,没事吧。”贺繁几乎一瞬间就一把把眼罩摘了下来,紧张地扶着穆言的手臂把他拉了起来。
好像有很多人在看他们,穆言的脸烫得厉害,连忙从他身上爬了起来。
贺繁的朋友也纷纷问他撞得疼不疼,服务员更是接连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