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穆言有些无奈,贺繁大概是真的讨厌陆崇很久了,一句话恨不得拐八百次,“你也早点休息。”
贺繁答应了一声,挂掉了电话,然后走进浴室,洗了一个时间很长的澡。
要耐心。
不要吓到他。
不能在这时候着急。
醒酒汤其实喝起来味道真的挺奇怪的,穆言皱着眉头喝了一口,就不想再喝了。
都说一醉解千愁,但是穆言觉得不管是喝酒的时候还是喝完酒的时候,好像都不怎么舒服。
他想到了什么,找到医院给他开的药膏涂抹在后颈上,伤已经好了个大半,摸上去已经不再疼了。
一个人给自己的后颈涂药膏到底有点不方便,穆言只能抹得范围大一点。好在青紫也在慢慢地消去。
最近心脏也没有疼过。
离开了商祁越,无论从哪个角度看都是好事,但是为什么他会觉得心里有一点堵堵的呢。
心里的一个声音说,商祁越对你那么差劲那么坏,他从来都只是把你当成小猫小狗地去戏弄。
另一个声音说,可是那辆车要撞上来的时候,他第一反应是让你打方向自保,在标记舱里他恢复意识之后,也是第一时间想送你出去。最后是你自己愿意,他才标记你的。
可是我哪有办法不愿意,穆言掬了一把冷水洗了脸,把乱七八糟的想法从脑海里赶了出去,明明包括他在内的所有人都在逼我。
不该喝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