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对峙着,气压低得让人喘不过气来。
商鸿生自然没有想到一个小情人能有这么大的胆量和自己叫板,一时间竟也有些愣住了。
但是目的已经达到了,商人出身的商鸿生很快就从善如流地做出了让步:“好。只要你不找他,那我也退一步,你可以待在a市,如果出现后续的后遗症什么的,你也可以联系我的秘书赔偿任何费用。”
商鸿生本就是在生意场沉浮多年的老狐狸,气势逼人,一直在虚张声势的穆言听到这话,总算暗自松了一口气。
“我没有别的话要说了,你还有别的问题要问我吗?”商鸿生目光锐利,语气就好像在审问下属。
穆言一秒钟也不想跟他多待在一个空间里,巴不得他早点滚。
“他现在”但是他顿了顿,还是开了口问了那个他醒过来之后一直想问的问题,“脱离危险了吗?”
其实穆言大概猜到,商祁越的父亲会到自己面前跟自己说这样的话,说明他大概已经脱离危险了。
可是生死这样的大事,没有得到准确的证实,穆言还是有点放心不下。
商鸿生古怪地看了他一眼,过了一会儿,发出一声嗤笑。
“谁告诉他有危险的,还是你脑子坏掉了,只是被咬了一口,就想以他的救命恩人自居了?”
穆言完全愣住了。
细想之下,从始至终,说过这句话的都只有被商鸿生安排过来说服自己的罗程。
在车上的时候,自己问罗程商祁越的情况,罗程对此缄口不言说他不专业还是让医生来跟穆言解释吧,可是独独商鸿生对罗程说了那句话之后,罗程却把原本应该由医生说的话全说了。
原来不管他进不进去,商祁越都不会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