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是给昏迷的人打的营养液,所以其实少打一点也没什么问题。
拔针的时候穆言看见裸露的针头,整个人都下意识地抖了一下。
刚醒过来的人面色苍白,在宽大的病号服下显得尤为虚弱,骤然抖了一下,眼神也变得仓惶,就像受惊的小鹿。
“我学过打针拔针的,”医生其实是看到了就顺手帮忙,没有想到穆言反应会这样大,“大学的时候都要学的抱歉啊,还是你怕打针吗?”
穆言摇了摇头:“我我不知道,以前不怕的。”
医生安慰了他几句,说成年人怕打针也没什么的,他毕竟还有工作要忙,就继续去查房了。
穆言跟他告了别,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被扎得青紫的手背。
医生离开之后不久,病房的门就又被推开了。
进来的男人年过半百,衣着华贵,拧着眉,面色不善。
穆言看见他堂而皇之走进病房,下意识皱了皱眉。
护工刚好拿着饭进来,看见来人有点畏惧,但是还是大着胆子去拿小桌板:“先生,要不让穆先生先吃饭吧。”
商鸿生冷冷地瞥了她一眼:“搞清楚是谁付你工资的,我只说两句话,说完就走。”
穆言冲她摇了摇头,语气温和:“没事,我没有很饿,一会去微波炉里热一热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