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是皮肤被撕咬开来的痛苦,他不是oga,后颈早就退化了的腺体传递不了任何信息,被咬住后颈的时候,生物的本能只让他觉得仿佛濒临死亡。
温热的血顺着脖颈流了下来,鲜血如注。
信息素终于注入的瞬间,穆言的心跳急促到近乎爆炸。他几乎能听见自己的心脏疯狂地撞击着胸腔,几乎要冲破骨骼而出。
他觉得有什么正在撕裂他的身体,沿着脊柱往上钻,逼得他几乎想要抓起地上的任何东西插进胸口——
死掉,死掉大概就不会这么难受了。
但还没有结束。
商祁越在他体内成结了。
那是一种极端的钝痛,狭窄的生殖腔像是要被强行撕开。穆言本能地挣扎着,可是只要往前爬一点,就会被商祁越掐着腰重新抓回来。
他仰着头,像是刎颈就死的天鹅,眼睛哭得生疼,眼泪好像已经哭干了。
第68章 “滚。”
“患者体内信息素浓度剧烈升高后出现回落。”
“标记完成了。”
控制室里,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
里面躺着的,外面等着的,他们谁也得罪不起。现在总算是送走了一尊大佛。
舱门打开,专业的医护人员给商祁越打了镇定剂,戴上了止咬器和束缚带,用担架把昏过去的穆言抬了出去。
商祁越跌跌撞撞地推开身旁的人站了起来,没有人猜到他会在这种体力耗尽又被打了镇定剂的情况下反抗,都有些措手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