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的路上,罗程其实已经跟穆言解释过了商祁越的情况。
新的疗程对商祁越来说是有效的,甚至让他进入了人生第一次真正的,和别的alpha无二的易感期,那时候穆言不在a市,他问过研究所里的医生之后,就自行使用了抑制剂。
但是谁也都没有想到的是,他会对抑制剂过敏。
准确的说,他并不是对alpha抑制剂本身过敏,而是对他所使用的那种只在市面上买不到的进口抑制剂中的一种成分过敏,那种抑制剂价格昂贵,抑制效果更好,几乎不会让人觉得不适。
医生只对普通的抑制剂有了解,却没有考虑到那种进口的特效抑制剂,等到出事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那我可以为他做什么。”
穆言低着头,连自己都没有发现自己的声音有些颤抖。
“您先别着急,着急也没有用,”罗程给了穆言一个安抚的眼神,“等到了医院,让医生和您解释吧。”
病房外的人太多了,医生进进出出,穆言觉得自己有点喘不过气来。没有人注意到他,他也没法见到商祁越,确认至少这一刻他是平安的。
“穆先生是吗?我跟你同步一下患者的情况。”医生走出来,面色沉着。
罗程不知道从哪里给穆言倒了一杯水,拍了拍他的肩让他放松下来。
“患者患有信息素紊乱综合征,由于治疗取得成效,昨天晚上第一次发生了第一次易感期,对特效抑制剂中的某种成分发生了严重排异反应。我们医院和商先生名下的研究所的研究人员进行合作,知道了您和患者似乎存在类似alpha和oga之间的高匹配度现象,所以我们请您过来协助治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