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祁越已经做出了远远超过穆言预料的让步了,因此即便他现在态度再冷淡,穆言也一点也没有因此觉得委屈。
他带着去洗手间打开了和商祁越的聊天界面,从吵架的那天以后,几乎每次对话都是穆言绞尽脑汁开的头。
他问商祁越要不要过来,想吃什么菜,给他拍自己烤给母亲的蛋挞,问要不要留一点蛋液和酥皮等商祁越晚上过来的时候烤给他吃。
穆言一共有三天给他发了消息,最后一次是周末,商祁越每次都会回,但是无一例外地不是拒绝。
穆言斟酌着一下一下打下一行字:先生,周姐说下周在首都有一个行业峰会,她推荐我去,我可以去吗?
消息发出去之后一直没有回复。
穆言握着手机等了一会,却迟迟没有等到回复,再这样在洗手间待下去也不好,穆言回到了工位上,一边工作一边等商祁越的消息。
但是直到吃过午饭再等到下班,都没有得到回复。
穆言等得有点急,但是又有点担心商祁越这么久不回消息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他在心下算了一下商祁越的易感期,应该还没有这么快到才对,但是商祁越一直生病,可能易感期也会提前。
穆言迟疑了一会,拨通了罗程留下的电话。
“罗助理您好,如果方便的话,我想问一下,商总现在是在忙吗,我发消息问了他重要的事,但是他一直没有回复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