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世上的门当户对还在其次,单是各种需要带伴侣出席的场合,穆言就很难胜任。记者拦着他多问两句,指不定人就哭了。
无论怎么考量,他都没可能娶穆言。
但是不娶穆言,只是把他这样当金丝雀养在身边,确实挺作践人的。
对于别人来说或许没什么吧,但是从始至终,商祁越都很清楚穆言是有多走投无路了才会找上自己的。
给他买几件像样的衣服他都觉得别扭,说实话,他根本就不适合干这个。
最开始商祁越确实只是想找个床伴,给够了钱,穆言高不高兴委屈不委屈下了床跟他没有一点关系,可是到了今天,他发现自己早就没办法不在意穆言的想法了。
穆言难过的时候,他也会跟着觉得难过。穆言流眼泪的时候,他不由自主地就想给他擦眼泪。
他确实挺在乎穆言的,但是没有到要冲破重重阻力把他堂堂正正娶回家的程度。
给不了名分,给不了真心实意的喜欢,干脆给他自由算了吧。
强人所难其实也挺没劲的。
“你亲我一下,我们就提前结束。”
房间瞬间安静得落针可闻。
穆言其实并没有相信一个醉鬼的话,所以连雀跃也没有,他就乖顺地凑了上去。
商祁越身上酒味很重,穆言不喜欢,但是他并没有表现丝毫在脸上。
即将凑到商祁越的嘴唇的时候,商祁越伸出手指封住了他的嘴唇:“我喝酒了,有酒味,亲脸吧。”
穆言不知道这二者之间有什么区别,凑过去亲了亲他靠在床外侧的那半边脸,商祁越呆愣了一会,没有松开抓着他的手:“别回房间,在这边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