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么讨厌我,你怎么不让我那天就撞死在车上啊?”
这句话太不吉利了,穆言受穆娟华的影响,是有点信农村老人的那些说法的,他猛然抬起头:“您别说这个”
商祁越气得几乎要发疯,他觉得一刻都不能跟穆言待在同一个空间里,再这样下去他觉得他的血压就要炸了。
门轰然一声关上,商祁越头也不回地去了车上点了一根雪茄抽上。
抽了整整一支,商祁越才觉得平静下来一点。
他发动了车子,这才发现今天开的是带穆言去任成洲开的淮扬菜馆吃饭那天开的那辆大g。吃饭的时候碰见了任成洲,吃完饭之后他带穆言去香曲江散了步,还叫两个女大学生拍了两个人的合照,换了穆言手机的屏保。
他甚至记得自己那天一开始穿的是什么衣服打的哪条领带,后来在办公室被穆言弄脏了,衣服换了另一件,领带也换了一条。
妈的,那么多车,怎么就开了这一辆来,穆言总共也只坐过这辆和那辆出车祸的卡宴。
他看到这辆车就想到穆言坐在副驾驶温温柔柔地冲他笑的样子,车上好像沾满了穆言身上那股子刚出炉的面包的味道,他不由自主地想要更多,想要抱他想要亲他,可却怎么都不可能这时候拉下脸上楼去和穆言求和。
他气得也不管现在是晚上了,当即就打电话给了罗程让他来这里接他。
罗程是知道他开了车过去的:“您是要去喝酒吗?”
“喝酒对,就去喝酒。”
“你去公司开一辆车过来,我不想坐这辆车去。”
罗助理只花了十五分钟就到了穆言家楼下,商祁越这时候刚抽完第二根雪茄的一半,已经稍微平静了一点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