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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祁越受的伤远远没有穆言重,恢复意识后,他几乎第一时间就转过去看驾驶座上穆言的情况。

“穆言,穆言!”

穆言靠在座椅上,嘴唇因失血而发白。他的额头撞破了,血从发间蜿蜒而下,打湿了衣领。

商祁越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都是他的错。

如果他今天没有打错电话,现在出事的怎么都不会是穆言。

如果他愿意等一等出租车,就算还是要遇到这辆车,穆言坐在后座,也不会伤成这样。

他还凶了穆言,说他怎么来得怎么慢,说他驾照是买的啊,这都不敢开。

密闭的空间里,好像只能听见自己一个人的心跳,在震耳欲聋地响着。

商祁越一时间呼吸困难,他知道这时候自己应该冷静下来,但是越是这样,越是连去探一下穆言脉搏的勇气也没有。

他打电话先报了警,打开了双闪,然后打开车门,想要跑去后备箱里拿急救箱。

肋骨像是断了,连开个车门的动作都让他需要喘好几口气,一喘气,商祁越就忍不住咳出几口血沫来。

最坏的情况,是骨头可能插进肺里了。但是商祁越一向心大,他跌跌撞撞地下了车,从后备箱里拿了急救箱,艰难地打开了驾驶室的门。

潮湿的风混杂着雨水,迎面砸在商祁越脸上,商祁越的酒彻底醒了,他有点想吐,转过身捂着胸口咳出来的却都是血。

妈的,不会真的肋骨插肺里了吧。

黑车的情况显然比他们还要严重得多,但商祁越从来都不是什么大公无私的人,对于跟他没关系的人,他从来都是一个眼神都觉得多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