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成洲还兴致不减,自顾自说下去:“真不是我多嘴。你看,他那样子,怎么也不像是专门给人当情儿的吧?越不是一路人,越得当心。要是哪天动了真心,倒时候甩不掉,还是你自己麻烦。”
商祁越还是没有接话。
傅嘉彦见气氛不对,抬手拿了酒壶替他俩斟满,笑着打圆场:“这才几口酒成洲你就喝多了,说什么呢。那种不识相的能有几个?我倒霉罢了,我订婚的时候见过那个beta,看着应该挺乖挺有分寸的。而且和我们确实不是一个世界的人,就算想要敲打他,也还不是一句话的事。”
“喝酒吧。”商祁越抬了抬杯子,“好不容易凑得这么齐,提不相干的人做什么。”
气氛又重新热闹了起来,菜上得齐了,大家又开始插科打诨,都是从小一块长大的,谁也不会因把一两句无心的话放在心上,闹得大家不开心。
孟思淼他们还要去唱k,喝得比较收敛,傅嘉彦和商祁越打算喝完就回家,就都喝得有点晕乎乎的。
两个人和剩下的人告了别,傅嘉彦的司机一直在楼下停车场等他,就问商祁越要不要顺路把他捎回去。
商祁越摇了摇头,说他是开车来的,还是给助理打电话让他来接自己吧,这个停车场大,过几天再叫助理来找车太麻烦了。
“你还挺善解人意的,好老板啊。樾夏朸格”傅嘉彦打趣。
商祁越叫他滚蛋,电梯停在一楼的时候他下了电梯,瘫在酒店大堂的沙发上给罗程打电话。
酒劲有点上来了,商祁越有点晕晕乎乎的。这个手机上面联系人不多,联系最频繁的就是助理罗程,他看见最上面两个字的备注,就打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