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祁越盯着穆言半晌,眉头微皱,目光沉沉的,像是酝酿着什么。
“早知道你会这么难过,今天就不该把你带过来的。”
穆言愣了一下,抬起头看着他,眼神有些慌乱,连忙摇了摇头:“不是的,不怪先生”
自己从前遇人不淑识人不清,怎么会是商祁越的错呢。
如果自己不来今天这场订婚宴,也许一辈子都不会知道陆崇骗了自己。
他接触不到这些金字塔尖上的人,即使有一天看到陆崇和某家的大小姐结婚的报道,也只会随意地扫一眼,不会去注意报道里的人名。
但是被欺瞒一辈子和知道真相之后难过一场,哪一个更好呢。
穆言不知道。
商祁越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伸出手,握住了穆言的手腕,将人拉了起来:“走吧,我们回家了。”
穆言听到商祁越这句话,跟着他站了起来,不知道为什么,鼻子又酸了一下。
商祁越买的平层是他的家吗?
穆娟华住院之后,他就很少回乡下的家了。
提到家的时候,穆言还是会想到毕业后租的时间最长的那个逼仄廉价一室一厅的出租屋。
只要续上房租,就不会有人赶他走。
站起来的时候,因为低血糖没力气身体踉跄了一下,商祁越及时地扶住了他。
“谢谢先生”穆言像是想起了什么,“您要和您的朋友说一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