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言感觉脸上烧得厉害,他不知道该如何作答,索性点了点头。
“看不太出来诶,”oga诚恳地说,“感觉你看着很乖,就跟我在a大读书的朋友一样,不像是会去酒吧那种地方的,也不像是会搞一夜情的。”
“我就是想问问,商总有没有跟你说过什么关于孟先生的事情,比如他身边有没有人,家里有没有催他结婚什么的。”
穆言茫然地摇了摇头,商祁越从来没有跟他提过自己的事,他有什么朋友,朋友的名字,更不用说朋友身边有没有人这样的事了。
他这才有点放松下来。商祁越有什么重要的,不能告泄露出去的事情,应该也不会跟自己说。
“先生没有同我说过这些”穆言怕对方觉得自己藏着掖着不想告诉他,“我和他,只是他给我钱我陪他他不会同我说这些。”
“这样啊,没事,我就问问,”温菱并没有因此产生任何不屑或是不满的情绪,他很清楚自己和穆言本质上并没有任何不同之处,“我跟孟少还在一起的时候跟商总玩过几回,我记得他人还不错,挺大方的来着,可能心眼儿有点坏,损招儿有点多,你要是不介意的话,这样跟着他也挺好的。”
“这表是江诗丹顿的吧,”听温菱这样说,穆言低头看了一眼商祁越送自己的那块表,温菱话说得直白,让他有些抬不起头来做出什么回应,“四十多万呢,你跟他才一个月,不错了。你要是有机会就多跟他要一点,表虽然贵,但是最好还是得跟他要套房子,商家房地产生意做得蛮大的。虽然说就算他跟你掰了他肯定也会给分手费,但是那时候都没感情了,肯定比不上现在好要的”
温菱说话直白而坦诚,没有恶意,却让穆言觉得特别难堪。
他一个字也没有说错,自己和商祁越就是这样的关系。可是为什么实话实说也会叫人这么难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