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下意识地把目光投向了远处的商祁越。
商祁越说,叫穆言在这里等他一会儿,他去应酬一会儿,马上就回来。
穆言低头用商祁越前些日子送他的那块腕表看了看时间,好难熬啊,明明才过去了不到一个小时,他却好像已经等了一个世纪了一样。
商祁越去和人交谈了,穆言听不见他在聊什么,只能看到他举止从容,偶尔微笑着举杯示意时,眼尾那点儿凌厉的锋芒柔和了几分。
他在这样的场合如鱼得水,穆言却觉得自己快要喘不上气了。
他尽可能把自己蜷缩进阴影里,想要尽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商祁越还记得他不会喝酒,在临走之前给他拿了一杯气泡饮料。饮料的气泡不断升腾,他却迟迟没有喝上一口。
“你好,我可以坐在这里吗。”
穆言抬头看过去,那是一个漂亮的oga,穿着剪裁得体的燕尾服,微微垂着眼,气质温和。
“可以的,”穆言点了点头,这块地又不是他的,他找不出理由来拒绝眼前的人,“这里没有人。”
“你是跟着商先生来的吗?”oga轻轻笑了笑,“还是第一次见到他带人来呢。”
穆言愣了愣,这才意识到眼前的oga是带着问题来的,他有些坐立不安,点了点头,喝了一口气泡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