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言的耳朵瞬间泛起了薄薄的绯色。他低下头,死死地咬着唇,连呼吸都有些紊乱。

穆言的手被商祁越扣住,腕上的翡翠袖扣折射着玄关灯橙黄色的光,指尖微微发颤。

他几乎是被半哄半逼着贴在玄关的墙上,背抵着木质的画框,被迫迎着商祁越灼热的目光。

身后,睡莲图恬静,温暖,圣洁。

“不都说了,只要你乖乖的,就不会叫你穿了,怎么还是这么害羞。”

穆言感觉心跳得厉害,想偏开视线不敢去看商祁越,可身前人的呼吸却一点点贴近,暧昧的温度轻轻拂过他的耳廓。

刚刚被迫戴上的配饰一件一件被摘下,然后在商场换上的衣服也一层一层地被和那条抹胸裙丢在了一起。

“没,”穆言想要否认,“没有害羞。”

商祁越挑了挑眉,像是觉得他的回答有些可爱,忽然俯身贴近,在他唇角落下一个极轻的吻。

“真乖。”他喟叹似的低语,手掌顺势滑到穆言的腰侧,缓慢地抚着。

穆言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微微一颤,商祁越的手掌很大,掌心的热度透过薄薄的衣料渗透进来,让他有些不知所措地躲了一下。

但他这一躲,反而被商祁越扣得更紧。

大理石的台面有点凉,穆言赤裸着腿坐在那里,三十七度的身体和冰凉的大理石贴合在一起,几乎是冰火两重天。

“这里是不是太凉了?”商祁越手臂收紧了些,将穆言整个人带进自己怀里,手指轻轻擦过了他的嘴唇,“怎么也不吭声,这张嘴一天到晚就说些乱七八糟的话,重要的事情一个字也不说。”

穆言僵硬的身体慢慢软了下来,耳边只剩下交错的呼吸声和心跳声,意识晕晕沉沉的,像是整个人都被包裹进了温暖的水流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