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副印象派的睡莲图,笔触细腻,色彩温暖而丰富,水波安宁,睡莲生长。
“嗯?”商祁越吻了他一会儿,低笑着抬起手,将一条羊绒围巾绕到他脖子上,轻轻一拢,“宝宝觉得是浪费钱么?”
穆言的睫毛颤了颤,微微侧开脸,却被商祁越捏住下巴,强迫他正视自己。
“可是我觉得很好看。”
“袖扣呢?”男人笑得低沉,解开他的衬衫袖口,慢条斯理地将袖扣重新扣上,手指缓慢地滑过他的腕骨,“这个也是浪费钱吗?”
穆言下意识地缩了缩手腕,却被商祁越握住。他的动作不紧不慢,又替他整理好领带,低声道:“还是说,你也不要这个?”
穆言的喉咙微微发紧,避开他的视线:“您别生气,先生”
“生气?我没有生气。”
商祁越没给他后退的机会,拿起另一只腕表,轻轻扣在穆言的手腕上,修长的手指一点点收紧表带,直到合适的松紧度。
“嗯?”他垂眸看着穆言,眼神幽深,“这个呢?”
穆言再也说不出拒绝的话了,手指微微握紧,指尖抵着掌心,呼吸有些乱。
穆言不知道自己此刻是什么表情,他只知道心跳快得有些失控,耳边嗡嗡作响,像是整个世界都被按上了一层隔音膜,只剩下商祁越低沉的嗓音:“不好看么。”
可商祁越却还没停下,他忽然松开穆言,转身从沙发上拿起最开始买的那条白色抹胸裙,随手抖开,朝穆言扬了扬下巴,语调带着点危险的漫不经心:“你不想要其他东西,那就试试这个吧。”
穆言的脸色瞬间变了,他不敢置信地看着商祁越,眼睛睁大:“先生,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