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感期。”商祁越有些不满,“你怎么连我易感期都记不住?”
“我记得你易感期啊,你易感期怎么会是这时候,提前了吧。”
商祁越听他这么一提醒,才打开日历算了算日子,好像是提前了半周左右。
是因为穆言吗?
医生告诉过他,他的易感期周期偏长,如果提前的话,反而有可能是疗程起效,他的信息素紊乱症向好的象征。
“好像是有点提前了。”
“妈的,”傅嘉彦笑骂了一句,“你一直不回我电话,我还以为你出什么事了,我急得地打电话给罗程了,结果他跟我说你工作消息照回不误,你就是不想搭理我。”
“本来就是,”商祁越丝毫不在意,“我易感期真的跟要死了一样,工作是没办法,你找我能有什么正经事,我搭理你干嘛。说的好像你易感期会搭理我一样。”
傅嘉彦笑了:“巧了,我还真有正经事。”
傅嘉彦家里是爷爷管事,他也没有完全接手家里公司,一天到晚的比自己还闲,能有什么正经事。商祁越挑了挑眉:“你跟陆栀要订婚了?”
“是啊,你还真了解我。”
“那我给你安排个单身party?”
“那就不用了吧,”傅嘉彦拒绝道,“多大的人了,我比你还大两岁呢。”
商祁越听他一副道貌岸然的样子,有点想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