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有阿姨。不过有没有都一样,我一个成年人,饭可以打电话点外卖,没什么好照顾的。”

更重要的是,他想待在这里。

这里有穆言的味道。

在易感期的时候,这种信息素对他的影响尤为明显。

原本他的易感期几乎难受得跟要死了一样,晚上很难睡着,头疼得就跟要裂了一样。

但是这次有穆言在,比起从前已经好受很多了,只是发烧,头也痛,但是晚上却可以睡着。

他其实恨不得把穆言锁在家里一分一秒都不要离开他,但是度过了这次易感期还有下次,他不想和穆言闹得不高兴。

穆言又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替代的,就算没有信息素,他也又温柔又乖又漂亮,商祁越还想要穆言在自己身边待得久一点。

“您下次易感期的时候,我请假陪您好不好”穆言看着商祁越,感觉心里特别过意不去,“我这个月实在有点抽不出时间生理假之前也用掉了我下个月一定陪您好不好,我请生理假陪您。”

“一开始就答应过不影响你工作的,”商祁越淡淡地说,“不过看看能不能不加班,早点回来,闻了你的味道,我会好受很多。”

“谢谢先生”穆言又愧疚又感激,“抱歉我一定一下班就回来”

“嗯。”商祁越恹恹地回了一句,“你六点下班吗,这个点大家都下班可能打不到车,你留一下罗程的电话吧,我叫他来接你好了。”

这是商祁越第一次和穆言提起他能闻见穆言信息素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