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祁越不是别人,他不可能跟商祁越讨价还价叫他前几天打抑制剂或是叫他轻一点温柔一点。
在车上的时候,穆言感觉到商祁越像是已经有了进入易感期的前兆了,他应该是觉得热,想要把天窗打开些,又顾及到自己,最后只是把驾驶座那边的窗户开了一条缝。
穆言鼓起勇气:“您开始难受了吗?要不要您坐到后座去,我来开吧。”
商祁越迟疑了一下,明显对这个提议有点心动:“你有驾照吗?”
穆言是考过驾照的,大学的时候当初还是陆崇听说他没有学过车,觉得以后步入社会驾照还是挺有必要的,出钱让他去考了驾驶证出来。
“有的,但是”
穆言有一阵子没有开车了,不过他一向谨慎,应该不至于出事。但是好巧不巧商祁越今天开了一辆大g出来,这车底盘很高,穆言有点不敢开。
“算了,”商祁越见他还是有点不敢开,“我撑一会儿吧,也还没有很难受,实在不行我给助理打电话。这车确实太大了不太好开。原来你有驾照啊,我看你天天不是坐地铁就是打车,我还以为你没考过呢,早知道我送你辆车了。你有驾照也不跟我要车,怎么笨成这样。”
穆言愣了愣,他并不知道其他的金丝雀应该是怎么样的,对他来说,商祁越每个月给他的三十万已经很多很多了。
“我打车挺方便的,您已经给我很多了。”
商祁越皱了皱眉,没有很快回答。
穆言看着他有点难看的神色:“您很难受了吗,要不先停下吧。”
商祁越易感期的时候好像和陆崇不太一样,他脸色发白,好像是生病了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