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知道这样是不对的,但是他还是有一点难过。

理智告诉他,商祁越没有真的把他暴露在人前,没有做任何不利于他的事,就算自己不小心弄在他衣服上了他也完全没有生气。

商祁越可能只是在和他开个玩笑。

商总帮了他那么多,给了一笔他工作几年也不一定能赚到的钱,解了他的燃眉之急,替哥哥换了体面理想的工作,还解决了赌债的事。

他为自己做了这么多事,让自己一家的生活都发生了天翻地覆的改变。就算他不是在开玩笑,而是真的想要那么做,都是可以的。

商祁越刚刚好像挺开心的,把商祁越哄开心了,对他来说没有任何坏处。

可是他还是止不住得觉得有一点难过。

商祁越那样抱着他就要去开门,不告诉他自己是在开玩笑,就是想要看自己紧张失控崩溃的样子。

他这样,是把自己当成什么了呢。

一个称心的,用不同方式揉捏会发出不同声音的玩具么。

莫名其妙又相斥的情绪像是茧,把他里三层外三层严丝合缝地包裹了起来,有些喘不过气来。

门又被轻扣了三下。

“商总,我检查过打印的投标书了,没有什么问题,您现在要吗?”

穆言浑身一颤,神经本能地绷紧了。

他条件反射般地缩起了肩膀,牙关死死地咬着。

“别怕。”商祁越的声音传来,离得很近,穆言睁开眼,才发现他已经走到了沙发旁边,帮自己掖了掖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