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手掌温热,力道不重,但透着一股不容拒绝的威严。
穆言的心跳骤然加快,瞳孔骤缩,他不知道商祁越想做什么,整个人都绷到了极致,甚至连呼吸都不敢发出太大声音。
门外的人还在等着,商祁越单手扣着他的后颈,像是安抚,又像是在不动声色地玩弄他。
穆言整个人几乎是条件反射地挣扎了一下,想要推开商祁越。
但是他很快就克制住了自己本能的反应。
不可以忤逆先生的
门外的人似乎听见了屋内的脚步声,他又很冒昧地敲了一下门:“商总,您在吗?”
——作为一个下属来说,对上司做出这样的行为是非常失礼的。他大概是刚入职不久,不懂职场上的规矩。
穆言的指尖死死扣进商祁越的衬衫,指节泛白,细瘦的手臂微微发抖,额前的碎发已经被冷汗浸湿,贴在苍白的额角上。
他连喘气都不敢太用力,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几乎快要窒息。
商祁越抱着他,走到了办公室的门前。
原本扶在穆言腰上的手默不作声地轻轻搭在了门把上。
明康大楼的顶层并不是只有总裁办公室的,商祁越的两个助理的办公室也在这一层,甚至甚至穆言坐电梯上来的时候听到,一点的时候有一个小会议要在这一层的会议室召开。
如果现在门打开
这种恐惧让他几乎瞬间丧失了所有的力气,连反抗都像被抽空了一样,嘴唇发白,眼眶发酸,湿润的眼尾带着强忍的惊惧。
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