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家里休养了几天,中间那个姓岑的年轻家庭医生来过一次,仔仔细细地检查了一下他的伤势。
穆言思虑再三还是问了他,是不是商祁越让他来的。
岑医生笑了笑:“当然了,您是在开玩笑吗。没有商总的嘱托,我怎么好贸然打扰。”
“您恢复得很好,毕竟您还年轻,身体各方面机能都不错。不过如果下次再发生这种情况的话,还是尽量保护好头部穆先生,虽然作为医生我很替同行感激您,不过您也要注意自己的身体,别让商总操心。”
“多谢您跑一趟,我下次下次不会了。”
医生又耐心地叮嘱了穆言饮食忌辛辣注意伤口感染之类的问题,然后不多做停留很快离开了。
是商祁越让他来的,那不管商祁越之前是为什么不高兴,他现在是不是已经没那么生气了。
穆言鼓起勇气给商祁越发了消息,谢谢他让医生来给自己做检查,自己已经好多了。
过了不出半个小时,商祁越打来了电话。
穆言又重复着道了一遍谢,他自己没有在意,但是在另一头听起来,却和信息的内容几乎有百分之八十的相似之处,商祁越似乎忍不住笑了一声。
“小事。那个议员的儿子我已经处理好了,关了二十年,那么一个蠢货进了牢里有他苦头吃的。他爸也经不起查,已经送进去了。头不疼了吗,确定恢复好了吗?”
商祁越的声音本就很好听,因为电话的失真,听起来莫名多了丝朦胧暧昧的感觉。
穆言知道这并不是他的错觉,商祁越的记性没有差到同一个问题需要问自己三遍的地步。
“嗯,已经恢复好了。先生晚上要过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