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言跟贺繁道了别,望着聊天框发呆。
是他自己决定去找商祁越的,与其说是命运这样解释不了的东西,倒不如说是他自己的选择。
商总人很好,帮了自己的忙,从来没有逼自己做过不愿意的事,还愿意送妈妈去透析。
没必要又当婊子又立牌坊。
母亲约了体检的周日,穆言的腿伤已经基本上好全了。
哥哥也来了,说是陪母亲体检完,中午一家人一起去吃个土鸡煲。
“哎呀,你花那个钱,买个鸡自己家里炖也一样的呀。”
“难得吃一次嘛,”低头看着报告单的穆言抬起头笑道,“我觉得那家的土鸡煲还真的跟自己家里炖得不一样。”
“妈你看,这回是言言硬要吃的。”
bi值很低,医生说要多注意营养。血压血糖都还好,穆言放下心来。
这次体检很顺利,中午之前确实可以结束,如果商祁越晚上想过来吃饭的话,吃过中饭他刚好可以去买菜。
从心电图室里出来,医院的走廊里人来人往,穆言手里拿着报告单,和哥哥一起陪着母亲往张主任的办公室里走。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商祁越打了招呼的缘故,昨天张主任打电话给他,说体检完了可以过来找他看一看报告单。
“整体情况还算稳定,但肾功能的指标比上次略有下降,”张主任坐在办公桌后,翻阅着母亲的体检报告,神色专注而严谨,“透析频率还是要保持,营养方面也要再注意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