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只要是工作日上午的透析,穆言都尽量自己送母亲去,让哥哥负责周末或者五点之后的。
陆崇听完之后评价说,可替代性强的劳动力就是这样的。
穆言知道他说的没错,可是心里还是觉得难过。
“我已经之前请了假,生理假,我哥哥再请假会很麻烦,别的亲戚都被我们借钱借怕了,不会愿意帮忙的,”穆言想了想,还是没有把那些原因说给商祁越,他抬起脸朝商祁越笑了笑,“而且我本来就只是摔了一跤,今天觉得好多了,先生找的医生真厉害。”
他笑得很真诚,像是为了证明他说的“今天觉得好多了”,穆言还站起来走了几步。
商祁越几乎被气笑了。
穆言这个人真的很神奇,他能把除了他自己之外所有人的感受都看得特别重要,哥哥能不能请假很重要,自己有没有被吵醒有人很重要,唯独他自己腿疼不疼人累不累是无关紧要的。
他很怀疑即使自己昨天把他做得下不来床,他今天也会因为害怕吵醒自己小心翼翼地一个人起床清理洗澡,然后撑着爬起来送母亲去透析。
商祁越现在真的很好奇他到底是怎么跟之前那个爱得要死要活的前男友分手的。
按穆言的性格,不顾对方做了什么,大概都能给他找出合理的借口来。
“你真的是,故意折腾我是吧,”商祁越没好气地说,随手拿起了车钥匙放进口袋,“走走走,送你过去。”
穆言没有想到商祁越会主动送他,愣神的功夫,商祁越已经过去换鞋了。
“不是说好点了吗,还撒娇,又想要我抱你?”
“不不是。”
穆言急忙往门口那边走过去。
有车大概真的很方便,平时坐地铁要一个多小时还要多次转车的路程,有商祁越送他,不到半个小时就快要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