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祁越看他的样子忍不住笑了,他伸手用指腹擦去了穆言眼角的泪痕,穆言的眼泪还是温温的:“你明白什么了?”

穆言抬起泪眼看着商祁越,他显然没有听明白商祁越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总得让我看看你的诚意吧。”

穆言怔了一会儿,然后反应了过来商祁越说的“诚意”指的是什么。

“现在吗?”

“我倒是无所谓,如果你不着急的话,过几天也可以。”

“着急的,先生,”穆言一急,眼泪又落了下来,“明天就要透析了,今天交不上钱的话,我妈”

“会给人口交吗?”商祁越直截了当地问。

他的话一字不落地冲进穆言的耳膜里,把他撞得几乎晕头转向。

商祁越神色淡淡,似乎全然没有意识到有什么不对。

可这确实也谈不上侮辱人,穆言自己主动提出来的,不就是这档子事吗。

商祁越当然不会在大街上随便找一个人问他会不会这个。

“对不起,我”穆言艰难地开口,“我可以学。”

商祁越眼神玩味,不置可否。

穆言见他这副模样,心里越发惶恐,他喃喃说着对不起,可却又不知道到底自己还有什么别的办法来向商祁越证明自己的“诚意”。

“没给前男友做过这个?”商祁越问。

穆言不知道他为什么要突然问这个,垂着眼睛摇了摇头。

他不敢抬头看商祁越,就像等待高悬的达摩克利斯之剑落下一样,等待着商祁越最后的宣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