卖血,穆言被脑海中冒出来的这个想法吓到了,卖血还是不行。对身体损伤太大了,万一生了病,就得不偿失了。

只要能借到钱

只要能借到钱。

之前的同学大多没有联系了,就算拉下脸来发过去一句好久不见,也难保不会吃闭门羹。

母亲那边的亲戚基本上早就没了联系,否则林奕早就想办法去借了。

同事那里其实可以借一点,穆言的工作薪酬其实不低,同事们也和他大差不差,只要工作有一两年,家里不像穆言家里这样情况特殊的,大多可以攒下一点钱来。

但是他们只是同事而已,真的会愿意帮忙吗?

穆言有些疲惫地想,他这时候才意识到自己已经这样蹲了有一会儿。

他本就有低血糖,这样蹲久了腿会麻,他连忙扶着栏杆想要赶紧站起来。

眼前有些黑,但是他还有意识,缓一会儿就好了。

有人扶住了他。

穆言一开始以为是自己的幻觉,因为他的眼前是黑的,看不见面前有什么。

直到陆崇把带来的厚大衣披在了他的身上,掰着他的下巴,往他嘴里塞了一颗他常买的水果糖。

是葡萄味的,外面是硬糖,里面是葡萄汁味的流心。

发现是陆崇的一瞬间,说不动容是假的。

陆崇不讲话,只是从背后扶着他,他身上岩兰草的香味已经变得很淡了,可能是这两天忙忘了喷香水。

嘴里糖的硬糖外壳破开一个小口,葡萄味的流心顺着小口流了出来,比外面的硬糖要稍微酸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