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还是有点冷,因为风会顺着脖子灌进来。

“不用了。”

穆言的声音很轻,轻得好像要随着他呼出的白汽一起消散了去。

“不用什么?”

“如果我生病的话,不用你送我去医院。”穆言说。

陆崇好像忘记了,其实他们只认识了三年,有二十年的时光,自己都是一个人过来的。

生病了可以自己买药吃,再不济也可以让哥哥和朋友来照顾。

他有自己的家人和朋友,有自己的生活和对未来的向往,不是生来就是在等着与陆崇相逢的那一刻的。

本来就没有谁离不开谁。

“你什么意思?”陆崇冷道。

他觉察到穆言的语气有些不对劲,虽然还是和平时一样温柔平和,但是就是有一种说不上来的不一样。

“陆崇,我们分手吧。”

“可以。”陆崇说,“穆言,我再问你一遍,你要分手是吗?”

江边的风一阵一阵的,现在刚好是风大的时候。

这一片是经济开发区,风并不止是风,风里还有沙尘。穆言眼睛敏感,被风吹得一直流泪。

“嗯,”穆言又重复了一遍,“我们分手吧,陆崇。”

“好。”陆崇答应道,“你别后悔就行。穆言,你真以为自己是什么香馍馍,我离不开你就不能活吗?还是你急着分手去找你的好室友?”

“我没有那么想过,这么多年,一直都是是我离不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