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大就好像一个乌托邦,把原本永远都不可能认识的两个人联系在一起。陆崇还是第一次发现穆言和他原本就是两个世界的人。他会习惯地讨价还价,比从前陆崇家里的保姆还要斤斤计较。

穆言察觉到他的不高兴,没敢上来牵他的手,直到快到家的时候,他才小心翼翼地鼓起勇气,问陆崇是不是不喜欢自己刚才这样。

其实陆崇心里也知道,穷人的日子就是有穷人的过法,自己如今落魄了还想着之前当公子哥的那一套才是愚蠢的,但是他毕竟不是真的穷人,随时都可以回他那个锦衣玉食的家,不可能真的设身处地理解穆言。

“没有不高兴,”他道,“你想吃就买。”

穆言真的很容易应付,或者说穆言根本就没有不高兴,他摇摇头:“我不想吃,我就是从来都没见过白色的草莓,觉得好奇,要是便宜我就买来尝尝了。”

穆言物欲并不高,即使是陆崇家里还没有“破产”的时候,他也从来没有当着陆崇的面流露出对什么东西的渴望。

陆崇站在药店门口,给自己贴上了抑制贴,良心发现地打算去水果店给穆言买一盒他想吃的草莓。

上次路过的那家水果店,那个品种的草莓已售罄了,摊主记得他,笑着说他对男朋友真好,问他要不要先买点普通品种的。

陆崇摇头拒绝了,去了最近的另一家水果店。这家店卖的比上次路过的那家店还要贵,陆崇买了两斤回家。

装着抑制剂的袋子被扔在茶几上,他还没有打。

他有点晕针,想要等穆言回来给自己打。穆言给他打抑制剂的时候,会站在他的腿间,温柔地叫他别过头去,安慰他说忍一忍很快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