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这么说,”夹在未婚夫和弟弟之间,陆栀有些为难,“嘉彦人挺好的,他朋友也挺好的,别那么说人家。他也是关心你才给我打电话的。”

“崇崇,不要任性了好不好,回家吧。你从小就娇气,张姨回家几天你都闹着不吃别人做的菜,现在爸气得把你银行卡都停了,你在外面怎么待得惯呀。”

“爸要送你出去留学,也没什么错呀。嘉彦他们也都是先去国外待几年再回家接手公司的。”

陆崇一听她提她那个游手好闲每天不是打麻将就是喝酒的未婚夫就更生气了:“我和他们能一样吗?傅嘉彦他们不去国外捐楼镀金,就真的成文盲了。”

“也不能这么说他们吧……”陆栀小声说。

在他们从小长大的圈子,陆崇这样靠自己努力考上国内不错大学的才是少数。

捐楼镀金也是镀金,拿的也是白纸黑字的毕业证。至于陆崇看不惯的打牌喝酒玩oga,比起赌钱赛车炒股创业,其实已经算得上又节俭又温良的爱好了。

但是她不会在这个关头反驳好不容易联系上的弟弟,只好继续轻声细语地劝陆崇回家。

“没事的话我就先挂了,工作室还有点事。”

“你何苦呢,”陆栀有些无奈,“你那个小公司,就算办起来了又怎么样呢。爸又不是真的要赶你走”

不是真的要赶他走

好像那天吵架的时候,继母也说过这样的话。

“不是真的要赶我走?”陆崇看着继母明明厌恶他却要装出一副温柔体贴的样子,恶心得起了鸡皮疙瘩,“你跟我妈离婚的时候就把我姐送出国去了,怎么,我们两个在家里就这么碍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