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言心里一滞。他看着贺繁真诚的眼睛,几乎想不出任何拒绝的理由。

小繁刚刚帮了自己那么大一个忙,如果今天不是他的话,赌债的事情根本就没法收场。

他们又那么久没有见面了,就算贺繁刚刚没有帮他的忙,碰到了一起吃个饭也是应该的。

可是陆崇的易感期又快到了。

“小言哥,是不方便吗?”贺繁敏锐地察觉到他的迟疑,顿了顿,又试探着问,“改天再吃饭也是可以的还是陆崇哥会因为你跟我吃饭生气啊。”

他的体贴让穆言更加愧疚了,穆言咬了咬牙,决定今天先去和贺繁吃饭,回了家再应付陆崇。

贺繁眉眼间带着轻松温和的笑意,他原本随意地靠在沙发上,现在站了起来:“等哥休息好了,我先送哥回家吧,我又不是一定要今天吃火锅。吃饭的事,如果陆崇哥介意的话,下次叫上他一起吃就好。再说小言哥今天肯定累了,还是回家好好休息吧。”

“抱歉啊小繁,他平时不会介意的,是他易感期快要到了我改天再请你吃饭好吗”

贺繁伸手接过穆言手里的杯子,微微俯身,手指不经意地擦过穆言的指节,带着一点若即若离的温度。

“同我道歉做什么,在小言哥心里,我就是那么小鸡肚肠的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