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编,你们可以留两个人在这里守着,另外两个人去找他。他不敢去你们的赌场,肯定去洗浴中心了。那里不查身份证就可以住很久。”
穆言报了一个洗浴中心的名字,几个alpha似乎听说过这个名字,知道那里的情况,神色有所松动。
“我知道他欠了你们五十万,这几万块钱杯水车薪,但是有总好过没有,先收点利息也是好的,再给我们半个月,剩下的钱,我们想办法还。”
“他哪里来的钱?你又是怎么知道他有钱的,不是很久没有联系了吗?”
穆言的嘴唇动了动,想要说什么,却最终还是没有发出声音来。
寸头男人扫了提问的小弟一眼,意思是能先收点钱就行,不用刨根问底的。
这种家庭他们见得多了,一个赌鬼就能拖垮一个家,家人回回都宣称不认识早断了关系了,但是真的断绝关系看着赌鬼完蛋的却还是少数。
无可救药的人永远都无可救药,心软的人就是会被一次又一次地拖累。
为首的寸头男人显然相信了穆言的话,带着人就去洗浴中心抓林国骏了。
穆言没有撒谎的必要,他能用这个理由打发他们一次,难道他们还会一直上当吗?
看着一行人彻底消失在楼梯尽头,穆言紧绷的神经松懈下来,胸口剧烈起伏着,耳边却嗡嗡作响,视线也变得模糊。
他的手指有些发颤,冷汗沿着脊背滑落,整个人晃了晃,眼前的世界骤然倾斜。
向卓察觉到不对劲,急忙扶住他,可穆言的身体已经没了力气,整个人失去了平衡,往前倒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