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喜欢应酬。”

“可以不去吗?”穆言问。

他并不懂生意上的事,唯一能帮上的忙,也就是在陆崇心情不好的时候安慰他。

实际上他也并不太会安慰人。

陆崇在他怀里摇了摇头。

“要赚钱。”

“可以不用赚这么多钱的,”穆言亲了亲他的额头,“我明年会涨薪的,你也去找个上班的工作,你那么厉害,做什么都能做好。我喜欢你,我不想你这么累。就算你不工作,我也会养你的”

“要娶你。”穆言清醒的时候说不出这样有些肉麻的话,陆崇半醉半醒,轻轻地掐了掐他腰上的肉。

他虽然不喜欢喝酒,但是酒量也到不了喝几杯就酒后吐真言的份上。

只是今早跟穆言甩了脸子,他不想正儿八经地道歉而已。

今天早上穆言打电话给他的时候,他知道穆言大概在林国骏那里受了委屈,想要自己安慰他。

可是穆言的那个赌狗父亲,自己早就劝过他不要来往了,他偏偏要往上去凑,受了委屈也是他活该。

他知道穆言会难过,他就是想要他长长教训。

穆言却说,没关系,你忙的话,回家再说吧。那时陆崇听出了他语气里强忍着的哭腔,却不想安慰他。

谁叫穆言喜欢他,穆言不会和他计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