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言的专业alpha多,包括江亦倬也是alpha,大家一起写写作业做做项目,却从来没有人像陆崇这样,让穆言总想着低下头移开目光。

不知道为什么,他的耳朵热得厉害,肯定已经红了,他只希望另外两人不要注意到。

现在还不到早上六点,校门口出现的大多是出发打建模比赛的学生。比赛的那几天要持续性的熬夜,一般人都会选择去外面酒店开房间,既不会打扰室友,又方便和队友交流。

江亦倬认识的人多,一会一个熟人走过去他都非常热情地打招呼,显然没有注意到穆言微微发红的耳朵。

穆言希望陆崇也和他一样,可惜陆崇既没有搭理来来往往想要与他寒暄的人的打算,还注意到了他发红的耳朵。

“你的耳朵怎么红了,是冻着了吗?”

他解下自己的围巾,似乎犹豫了一下,才递到穆言面前。

围巾和后颈的腺体接触,如果穆言是个oga,陆崇把这样沾满他信息素的物件交给他,是几乎可以算得上性骚扰的行为。

但是穆言只是一个beta,他闻不见信息素的味道,自然也就算不上失礼。

他难得地认识围巾的牌子,在做家教的时候听保姆说起过,这个牌子的围巾,要上万元。

穆言甚至没有想到信息素的问题,只是觉得围巾太贵,摇头说自己不冷。

陆崇没有收回围巾,目光依旧落在他的发红的耳朵上。

“真的不冷吗?”陆崇问,“你脸也冻红了,不要感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