响了一声之后,电话就被接了起来。
陆崇没有讲话,应该是在等他开口和自己道歉。
穆言喜欢陆崇,却真的很不喜欢他这样。他像一个高高在上的审判官,等着穆言把自己的错和盘托出。
就好像学生时代被莫名其妙叫到老师办公室里,老师什么也不说,就只是这样盯着你看,让你即便没有错也觉得在威压下抬不起头来。
“不讲话,给我打电话做什么?”陆崇的声音很平静,听不出质问的成分,但却让人如坠冰窟。
“今天可以来接我下班吗?”经过一个上午,穆言的声音除了有些嘶哑之外,已经听不出什么和平时不一样的地方,“我当面跟你说,好不好?”
陆崇在那边许久没有吭声,但是细微的喘息声还是传到了穆言这边。
他知道陆崇在想什么,他想听自己服个软,想听自己说好话。
“一整夜不回家,也不回信息,你还很委屈吗?”陆崇淡淡地说,“想好怎么解释了吗,我没空等你。”
委屈哽在胸口,穆言一时间什么话也说不出来。
说他不回家是因为被亲生父亲下药送到了别人床上吗,说对方一个有钱有势的alpha,放着那么多oga不要就偏要为难自己一个beta吗?
穆言握着手机,鼻子酸酸的。
他真的已经很累很难过了,他已经没有多余的精力用来分给陆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