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见过一面。

那时哥哥因为林国骏欠下赌债的事情焦头烂额,为了拿下大单子,去了流光陪客户喝酒。

流光是一个高级会所,其中门道根本就不是他们能应付的。穆言的oga哥哥不知道因为什么缘故得罪了客人,哥哥的爱人说要去找他,打电话给穆言,要他帮忙看着外甥女,穆言和哥哥作为始作俑者的名义上的父亲林国骏也扭扭捏捏地说他也跟着去。

穆言不放心,把外甥女送到了交好的同事家里,跟着他们去了流光。可是流光这样高级的会所,自然是会员制的。他们没有会员卡,根本不可能进得去大门。

哥哥的爱人是个老实了半辈子的beta,笨拙地给保安递了一根烟,想要请他通融通融。

流光的保安自然不可能接下他的烟,相反,几个保安都露出有些惊讶甚至想要发笑的神情。

三个手足无措的beta站在会所的门口,大概马上就要被强行拖走了。来来往往的人都不禁多看了他们两眼,虽然他们并没有用言语议论,可那眼神里嘲弄的意味却不言而喻。

商祁越就是在这时候出现的。

他似乎是出来透气的,手里夹着一根雪茄,快要燃尽了也不抽,就站在远处,好整以暇地看着这场闹剧。

直到保安的手已经按在了穆言的肩膀上,他才走上前去。

一段茄灰抖落在保安的手臂上,按着穆言的那个保安很快就松了手:“商先生。”

“看着也不像寻衅滋事的人,来流光做什么?”他转向穆言,神色淡淡地问。

或许他的本意只是想要寻个乐子,但是问了穆言哥哥所在的房间之后,他竟然真的只用了几分钟就把人带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