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四月过,虞城也回来了。
他的校考完成得很顺利,虽然梦校是国美,但总不能只报这一所,连带着去了几趟b市,顺便旅游了一圈儿。
两家在他们还小的时候,一起去过b市,江向逸已经没什么记忆了,就记得买了两串糖葫芦,在冷风里吹了又吹,硬得快把他牙给硌掉。
虞城给他捎了纪念章和小礼物回来,多得能塞满一个大纸袋。
两人和往常一样结伴去上学,虞城抓着他讲了一路的趣事。
江向逸有时候也觉得奇怪,他和虞城自小性格就像两个极端,但又意外地和谐。可能这就是朋友之间的互补吧。
他最近心情低落,面上还要装作正常,面对虞城,他好像轻松不少,那些沉重的负担啊,枷锁啊,一下被拿掉。
江向逸一直没跟他说窦吟的事情,感觉自己如果不先开口,虞城肯定会主动问。到时候搞得两个人都不高兴。他于是率先坦白道:“我和窦吟玩掰了,这段时间没和他见过。”
虞城还在吸溜附近奶茶店买的椰子奶绿,闻言愣了一下。
“是吗?窦吟这段时间还好好的啊,没跟我说过。”
江向逸想到之前,窦吟不跟自己联系,倒天天给虞城发消息。他问:“你们在聊什么?”
“还能是什么……”虞城嘀嘀咕咕,“问我校考啊,生活啊——对,他还问你了。”
“他说什么?”
这句话接得太快,虞城一口珍珠差点堵在嗓子眼。他回忆了一下,可又记得江向逸才跟他说过和窦吟掰了。
他含糊道:“只是偶尔提你,问我有没有和你联系——你们真的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