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问题，过去他问过很多次，江向逸也没给他画饼，更没哄他开心，每次都说“到时候才知道。”

现在答案摆在明面上，江向逸莫名其妙又有点说不出口了。

他缓缓把手插到兜里，敛下眸子，随意换了个话题：“头发长了。”

窦吟怔了怔，额前好像是有点挡眼睛，他虚起一点眼睛朝刘海吹了口气，将那点碎发吹开来。他这两个月都没剪发，黑发乖顺地贴在后颈，有点像狼尾。

江向逸抬抬下巴，“走吧。”

他们这次出门，主要是去商场买新学期的教辅资料，老师在班级群里说有套高考押题宝，报人数购买。一些同学寒假作业都没赶完，更别说做新题，所以统一买的人寥寥无几。

好久没来书城，江向逸和窦吟不着急，一楼一楼慢慢逛。

他还记得小时候在这边买漫画，五块钱一本，他和虞城一人买一期，交换着看，那个时候窦吟估计还没回国。

他想着，发现身边的人好像没了踪影，倒回去找了一会儿，才看见窦吟站在刚刚的漫画架边，手里捧着一本，看得专注。

江向逸走上去，晃一眼他正在看的内容，挑挑眉，没说话。

《乌龙院》，他小学时看的，怎么窦吟看得这么津津有味。

窦吟也知道是江向逸来了，草草翻了几页，将其放回书架，眼神在那一大片花里胡哨的漫画名里流连。

江向逸问：“没看过？”

窦吟有些茫然地摇摇头。

他那双桃花眼像噙着水雾，颜色深邃，看得江向逸心里某块地儿跟着发软。

江向逸顺着他刚刚看的方向扫了一圈，都是些很有名的漫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