窦吟一开始还给他发消息,后面发得也少了,最近又是期中,都在忙着复习,连面都不怎么见。
这个时候江向逸才发现,他和窦吟本就没什么交集,就像过去的两年多一样,甚至连面都碰不上。
不是一个年级,不在一层楼,如果不是那次医务室偶然撞见,他们可能直到高三毕业也说不上一句话。
偏偏前段时间还觉得身后多了个粘人的小尾巴,现在看看,可能那小尾巴也觉得麻烦吧。
两周后,文艺演出提上日程。
虞城提前带了一些零食来,一段时间不见窦吟,他还挺期待,把家里的单反也带了过来,说是要给窦吟拍几张照留作纪念。
他们这次观众席是按照班级坐,高三在最好的位置,前排靠中。
江向逸落座后被虞城塞了包薯片,他有些嫌弃地扔了回去,感觉这玩意吃了脏手,还粘牙。
虞城气哼哼地收了,递给他一块薄荷糖,这个江向逸倒没拒绝,不过暂时也不想吃,只是揣在兜里看台上的人唱歌。
去年这个时候,他也在台上弹电吉他,记得老师还会审核他要唱的歌,说是为了鼓励高三学长学姐,展现积极昂扬的风貌。
那时的窦吟,估计也和他现在一样坐在观众席,等待节目开场。
“下一个节目,是由高二五班窦吟同学带来的钢琴独奏。”
“来了来了!”虞城拍拍他的胳膊,端起单反。
江向逸对上一次见面的日期有些模糊,也许是半个月之前?
灯光亮起,窦吟穿着一身白色西装缓步入场。那西装剪裁良好,贴合身形,让气质显得更挺拔。在淡色金光的照耀下,翩翩如王子。